
木八仙椅上,周氏则立在一旁为她不住地抚背顺气。 “如何了?”周氏拧眉,伸着脖子往正屋里头瞧。 那里头黑黢黢一片,又有化不开的浓郁血锈味不断弥散出来,直往人心口鼻中钻去,令人无处可躲。 吕氏细若游丝的痛苦呻吟在耳畔回响。 都是女人,众人皆是心知肚明,这胎定然是保不住了,眼下只盼着能保住性命。 傅氏眼中露出悲痛与不舍,不忍再看,遂闭了眼默默替她这个三儿媳念经祈福。 残阳给院外墨竹撒上金辉,通红似血。 萧明镜匆匆赶到时,见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浓郁的血腥气迎面冲上眼鼻,香橼抬手虚拦了一下。 萧明镜拂开她的手臂,边走边问:“三婶现下如何了?我用母亲的牌子请了太医院的郭院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