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何话,就离开了。刚才被揪着的心,瞬间没了着落。心底里不是抗拒见她,只是觉得一切来得都太迟。她离得越近,我越是绝望。 重新躺在床上,思绪在脑海里乱飞,又逐渐抽离了出去。 模糊中,扫到桌上的两束花,我把枕头往下按了按,压出些凹陷,好让视线清晰点。 我不喜欢鲜花这类植物,觉得它们娇艳、脆弱又薄命。可是望着这对马蹄莲又没那么排斥。 这就是魏丹想要告诉我的希望么? 那朵紫花好像幻化成刚才那个人。 她的出现,就是希望么? 徐钦就是希望么? 是希望吧。 可是,我又感到茫然、无力。 她出现了又能怎样呢? 我们之间永远横着跨不过去的江海河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