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 傀儡化作飞灰,邪祟消散无踪,叛党伏诛,蝶漪溃逃,祭阵彻底化为废墟。 一切尘埃落定,可那份沉重的悲戚,却依旧沉甸甸压在心头。 凌霜抱着石固,一步步走下染血的祭坛。 她走得很慢、很稳,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一具冰冷的躯体,而是一整个再也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那个总是沉默挡在最前、憨厚可靠、从不说苦的师兄,永远留在了这个春天。 陆燃与苏晚默默跟在身后,一路无言,眼眶通红。 大仇得报,可他们宁愿从未报过此仇,只愿那个人还活着。 应渊寸步不离守在最外侧,神性悄然散开,为她挡去所有风霜与碎石,不发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一行人踏着晨光,走出村落,走向连绵青山。 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