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和荷尔蒙锁在了里面。保洁阿姨开始拖着水桶哗啦啦地清洗地板,消毒水的气味强势地盖过了残余的香水味。 蓝没有立刻离开。 他独自坐在那个曾无数次扮演“孤独枪手”、“橄榄球教练”、“幼儿园调解员”的角落卡座里,背靠着冰凉的皮革沙发。身上的衣服还是昨晚那套简单的黑T恤和工装裤,没换,也没心思换。舞台灯光早已熄灭,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和从高高窗户透进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青灰色天光,勾勒出酒吧内桌椅模糊的轮廓,像退潮后露出的寂静礁石。 很静。只有水声、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自己平稳却沉重的呼吸。 他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疲惫感像潮水般从四肢百骸涌上来,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像被这清晨的冷光洗过一样。过去几个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眼前闪回、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