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衬衫上也渗出了一点血来。 她把杭琼月的胳膊咬破了。 一管药剂被慢慢推进身体里,杭妙仪不知道这是用什么药组成的,她只觉得自己浑身骨骼像被重新排列组合了似的,神经连着骨头一起疼,好似下一秒身体就要在疼痛的作用下散架了。 杭妙仪不敢再咬杭琼月,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唇,以此来抑制喉管中压抑不住地痛呼。 汗水混杂着泪水流了下来,一起浸湿了身上的衣裳。 针尖被拔出来的时候,杭妙仪整个人像是在水里被泡过了一样,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杭琼月给她止好血,便扶着浑身发软的杭妙仪躺在了床上。 “刚开始是会有些疼,你躺着缓一缓。” 即使疼得撕心裂肺,可杭妙仪的意识还是清醒的,她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血液,一时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