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之际派上了用场。 手腕一直在发抖,梅墨烛像是脱了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后栽去。 他的指节疼得钻心,正在汩汩冒血。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方才制敌,鱼线亦割破了他的手指。 血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与二人身下的血迹融为一体,在月光照耀下宛若一潭紫黑色的死水。 老鼠寻着血腥味越聚越多,在他脚边聚成一团翻滚的黑浪。 胃里忽然一阵翻江倒海,梅墨烛控制不住地干呕,仿佛要将心肺都吐出来。 他杀人了。 和鱼、鸡、猪、牛、羊都不一样,人的血味比它们腥臭、肮脏,被罪孽与欲望污染得不可饶恕。 地牢门口的烛火倏尔被风吹得一阵摇曳,旋即在墙上映出一个左摇右晃的身影:“换……换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