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任谁来也看不出,现在外面已经是早晨十一点了。 昨晚他睡得还算踏实,虽然中间醒了一次——凌晨四点左右,他听到隔壁房间的房门轻轻地打开,又合上。 应该是安室透出了门。 他等了一会儿,没再有多余的声响。于是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的意识再次沉入黑暗。 今天难得地没有任何任务,羽泽熙真没有定闹钟,放任自己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令人满足的自然醒。 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枕套是昨天刚换的,还有洗衣液的淡香味。 鼻子和嘴巴都被布料堵住,呼吸逐渐变得困难。他索性屏住呼吸。 ——然后在快要被自己憋死的边缘,他猛然抬头,顺着力道坐起身来。 被子还披在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