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 “我要是想报警,早在回来的第一天就报了。”她说,“我没有,不是因为心软,是因为我不想让我姐姐的事变成一个社会新闻,被人翻来覆去地讨论,被网友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陈团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我要她活着,好好地活着,每一天都活在对那件事的恐惧里,我要她不断地看到我,我要她看着我就想起我的姐姐、想起她做过什么。” 苏乐梨继续道:“她欠我姐姐一条命,但我不要她的命,我要她这辈子都还不清。” 窗外的风吹进来,吹动了苏乐梨额前的碎发。 陈团长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问。 “什么都不用做。”苏乐梨说,“您今天做的已经够了,我很感谢您。” 陈团长看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