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上铺成一片。 他瞪着那片月光看了好一会儿,脑中一遍又一遍重播白天的画面: 南浽的手覆在他爹爹的手背上,南浽整个人几乎贴着他爹爹,南浽那个极其无辜的笑容。 还有他那根断掉的琴弦。 “啊啊啊啊啊!小人!”祈温尹对着地板无声地骂了一句,“装得人模人样的,背地里一肚子坏水。” 他又躺回去继续翻来覆去,被子被卷成了一团麻花,耳朵被压得发麻,他索性把被子一掀,赤脚跳下床。 他不是那种忍一时越想越亏的人,他是忍一时当场就亏的人。 南浽今日在他眼皮子底下又是贴又是靠又是合奏搅局,他要是不做点什么,那六十年穿书经验简直白穿了。 他披上外袍,蹑手蹑脚拉开房门。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院子静悄悄的,主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