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色的光里——床,桌子,椅子,书架,墙上的影子。 酒川恝站在门口,看着苍司镀。他站在窗前,背对着月光,脸在阴影中,只有银色长发在月光下闪着光。 她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解开他风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风衣从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很轻的声响。然后是他的西装外套,扣子也是三颗,解开,滑落。然后是马甲,然后是领带,然后是衬衫的扣子。她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一个拆礼物的人,不着急,因为礼物不会跑。 他的身体在她的手指下暴露出来——白的,瘦的,但很结实。肩膀很宽,腰很窄,锁骨很深,像两道峡谷。他的左臂上缠着白色的纱布,纱布上渗出一点血,在月光下是黑色的。他的胸口有一道旧伤疤,不深,但很长,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肋骨。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