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脉相承,却不像瞿塘峡那般险峭逼人。山势缓缓铺展,坡地上生着稀疏枯草与矮松。江风卷着水汽迎面吹过来,凉意直钻喉间,和江南温润的湿气全然不同。姜晚走在沿江黄土田埂上,脚下土质松软,踩下去浅浅陷出印痕,转眼就被风扫平,留不下半分踪迹。 陈绥跟在她身后半步,目光沉静地望向远处山脊。自打渡江来到此地,他腰间的古玉便一直暖着,温热的气息缠在周身,从未断过。 “离那处高台还有多远?”他低声问道。 “翻过前面这道山梁就到了。”姜晚抬手指向西北。 眼前不是孤山独峰,而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层叠的山形,像凝固住的浪涛。谷地里麦苗返青,贴着地面铺出一片鲜绿,田间不时有农人往来,戴着斗笠、扛着农具,瞥见过路两人,也不多言,只顾低头劳作。《宋史·地理志》曾记载,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