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当即就不乐意了,什么狗屁二叔,为了弄到他家的牧场,就一点都不盼他们家好。
这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就急著把偷窃的帽子扣他头上了。
火气躥一下就上来。
刚想反驳他,中屋的煤油灯却亮了。
“走,有什么事大伙去屋里说,外面太冷了。”
陈国栋见屋內亮了灯,当即招呼眾人进屋,进屋之前他还不忘拍一拍李向阳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
李向阳会意,点点头。
看来,下午的小狗鱼没白送。
於是他又换成一副无所吊谓样,跟著进了中屋。
进到屋內,李振山、李向东一大家子都有些手足无措,有些担心是凿冰捞鱼去卖被发现了,但又不敢確认。
內心都有点虚。
又见李振海也在,於是作为一家之主的李振山,提了提心气,开口问道。
“阿弟这是怎么了?”
“阿哥,你先別说话。”
李振海摆手,拒绝回答,接著又踢了蜷缩在地上的驴蛋一脚。
“喂,驴蛋,別装死!把你刚刚在公社说的话重新说一遍。”
驴蛋被李振海这一踢当即情绪崩溃了,呜咽著哭喊起来。
“不关我的事,我真的没有偷羊,呜呜呜……我就看到李向阳进了羊圈,以为他在里面干嘛,就跟著跳了进去而已。”
驴蛋刚说完,眾人齐齐望向李向阳。
“向阳,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李振海冷冷问道。
“我没什么话好说。”
李向阳耸耸肩,摆摆手。
“那你就是认了,你也参与了偷羊一事对吧?”
李振海接著问道。
“唉,二叔,话可以乱吃,饭不能乱说啊,我又何时去偷羊了。”
“那你刚刚还说没话可说。”
“我说没话说,但我可没有承认我去偷羊了。”
“向阳……不要贫嘴,你下午到底干嘛去了,有没有跟驴蛋一起去偷羊,好好的说。没有的话,公社这边也不会冤枉你的。”
陈国栋开口劝道。
话里也在间接提醒李向阳,他会为他撑腰的。
但李向阳却没有接话,即使他知道,陈国栋刚刚的问话初心是想帮助他。
谁主张,谁举证。
李向阳现在若解释了,那就会掉入所谓的自证陷阱,越解释越让人怀疑。
所以,
聪明人,只进攻,不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