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场雪会下到明年4、5月份。
重活一世,赚钱不能停。
不知不觉中,天又黑了,一家人吃完饭就各自回了屋。
由於担心木材不够烧,阿哥一家住的东屋往后都不烧炕了,晚上就跟阿爸阿妈一个炕。
这在其他地区或许不太能理解,特別是南方地区的人。
会说这都成家了的人,还跟爸妈睡一个炕,但在这边却是无法忽视的生存需求。
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低温天气下,任何事物都要给保暖这件事让步。
而在这寒冷的冬天,最让人恐惧又无法迴避的就是大半夜上厕所了。
小便还能在屋里的尿桶里解决,等第二天再拿出去倒了便是,但要是拉屎就得到院外的旱厕上了。
“向阳,你怎么啦?还不上炕?”
刘秀兰看著在屋內不停踱步的李向阳,询问道。
“別说话,肚子……有点闹腾。”
噗!
刘秀兰秒懂,差点笑出声来。
“这大半夜的,也难为你了。”
李向阳摆摆手,他在儘量酝酿著情绪。
在这內蒙的冬天上厕所可是有讲究的,这也是他活了一辈子总结出来的。
第一:一定一定要控制在临界点再去,早一秒拉不出来,晚一秒拉裤兜了也不行。
第二:就一个字“快!”儘量控制在20秒以內,超出20秒,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不然一股冷风袭来,括约肌一阵收缩,这腚就白冻了。
经过长达20分钟的心理建设,李向阳这才鼓起勇气,打开木门冲了出去。
咚咚咚…
李向阳刚上完厕所准备跑回屋,院门却被敲响了,他打眼一看,居然有5、6个人。
“嗯……?这大半夜的,弄啥子呢?”
“向东、向阳,过来开个门。”
一个熟悉的中年男声,吆喝了起来。
“来了,谁啊?这大半夜的。”
李向阳提起裤子,吆喝一声,隨即走了过去,靠近一看,原来是二叔李振海。
后面还跟著几个人,基本都是公社里的干部,书记陈国栋也在。还有一个被五花大绑,打得鼻青脸肿的年轻人,仔细一看居然是驴蛋。
他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驴蛋这山炮被抓了,自己又解释不清楚,索性就把他给供了出来。
不过,
李向阳表面上还是故作惊讶,问道:
“二叔,国栋叔大晚上的你们这么多人是过来干啥?哎哟……这不是驴蛋吗?怎么给打成这样了?”
“还敢问什么事?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咱老李家的脸都被你给败光了。”
二叔李振海不由分说,开口就是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