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狠了。 “刚刚给你注射的,是组织特研的毒药,只有我有解药,”千秋林奈顿了顿,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哦,对,忘了跟你说了,床上躺着的金恩善身上,我也注射了药物。” 男人不可思议地一愣,嘴唇蠕动就要说什么时,琴酒忽然走近,束起的 银发已然散开,随着动作弧度飘在空中又落在腰间,他拎着千秋林奈的后衣领,将人拎到旁边的床上轻轻放下,接着猛地拉住男人的头发在地上拖拽。 “我来。”他嘴里叼了根烟,但没有点燃,烟嘴被咬得扁扁的,看得出是等得不耐烦了。 盘腿坐在床上的千秋林奈还没弄清楚情况,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拖着面色死白的男人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隔音很好,至少千秋林奈坐在床上,隔着一道门,完全听不到里面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