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通明。 顾临深靠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右手无意识地握紧又松开。白衬衫袖口沾着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凝固。 “顾学长,三床的病人情况稳定了。”值班护士小跑过来。 “嗯。”他应了一声,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 护士识趣地走开了。整个医学院都知道,顾临深在夜班时最讨厌被打扰。可今晚,他每隔五分钟就要看一次手机。 沈惊蛰今天参加医学院课题组的野外采样,说是要去城郊古村落,傍晚就能回来。现在凌晨两点,人没回来,连条消息都没有。 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三点——“顾临深,我看到一棵六百年的银杏树,叶子金灿灿的,特别好看。等我回去给你看照片。” 之后,再无音讯。 三通电话,都提示“不在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