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口响起,远处莫克敦车站的火车汽笛像被扼住了喉咙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鬼鬼祟祟地缩回头,对身后的人压低声音:“没人,走。” 章斯年跟了出来。 他穿着何三那身古董粗布褂子,明显不合身,袖子短了一大截,裤子吊在脚踝上,头上扣着顶豁了边的草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怕细嫩的面庞让人起疑,他肩上扛着扁担,两头挂着空粪桶,桶是旧的,盖着两个木头盖子,边沿结了厚厚的污垢。 何明远走在前头步子拖沓,扁担随着步伐晃悠,粪桶轻轻碰撞,他哼起了小调。 章斯年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迈得僵硬,他试图模仿何明远的步态,可腰板挺得太直,步子迈得太规整,一点都不拖沓,就连捏扁担的手指也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一切都透着股不合时宜之感。 何明远越...
沈阳奉天工厂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