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躬违和,需要静养。群臣不以为意——陛下年过半百,入秋染个风寒也是常事。太子监国已有数年,朝政运转如常,少几日早朝算不得什么。 但到了十一月中,皇帝依然没有视朝。 林怀瑾是在中书省的值房里察觉到不对劲的。那天傍晚他批完奏折,照例将需要御览的折子送到司礼监。掌印太监王进接过去的时候,手在发抖。林怀瑾没有问。他只是多看了一眼——王进的鬓角白发比上月多了许多,眼窝深陷,像是一连多日没有睡好。 回到值房,他关上门,铺开一张纸,写了一行字:“宫中可有异动?”然后将纸条塞进一支空心的笔杆里,交给老仆孙伯。孙伯扮作送柴的杂役,从东宫角门进去,把笔杆递到了太子手中。 太子没有回信。但第二天,林怀瑾被召入了东宫。 书房里只有太子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