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二一”的口令声,才反应过来是战士们出操了。她摸起床头的手表看了一眼——早上六点。 这具身体的生物钟还没调过来,但苏棠已经睡不着了。她穿上衣服下楼,发现厨房的煤炉已经生着了,灶上坐着一壶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客厅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刚劲有力的钢笔字:“食堂七点开饭,我去出操了。陆。” 苏棠拿着纸条看了两遍,心里暖洋洋的。她把纸条叠好放进抽屉里,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捧着杯子站在窗前看外面的世界。 十二月的北方早晨,天还没完全亮,东边的天际泛着一抹鱼肚白。远处的操场上,一队队战士在跑步,口号声此起彼伏。苏棠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没看见陆骁然,倒是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操场边,手里拿着哨子,应该是在带队训练。 她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