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宜可只好靠在墙上:“没事,我撑得住,陆总,你还是快回去吧,今天很重要…”
陆泽拽他:“方宜可,你不用替我决定,今天也不需要你在。”
方宜可拒绝,陆泽就拉他,方宜可力气比他大,又不好真用力,两人就僵在那儿。
拉扯之间,之前离开包厢去接电话的苏母走过来。
苏母看看他们,目光在陆泽抓着方宜可手腕的那只手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看向陆泽的脸。
苏母:“陆泽?你们这是…”
陆泽松开手,恢复常态,他侧过身,语气平淡:“没什么,我助理生病了,他先回去休息。”
陆泽知道此刻方宜可不会再拒绝他,又看向方宜可:“走吧,方助,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方宜可只好点头:“好,陆总。”
苏母走回包厢时又回头看了他们两眼。
占有欲
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受心情影响,方宜可感冒的症状有点反复,虽然烧退了,但人还是不太精神。
这种状态去了公司只会更难受,方宜可难得请了假。
过去他坚持上班是为了见陆泽,现在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陆泽,谁知道陆泽还会让他干什么,试礼服,定菜单,制定蜜月计划…都是他不想干的。
方宜可躺在床上,感觉每一块骨头都在疼,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脑袋里像灌满了铅,沉得抬不起来。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他拿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袁睿的名字。
袁睿:“方助,你今天请假了吗?你生病了?”
袁睿:“之前陆总问了你好几次。”
方宜可:“啊,身体染恙,不过不严重,忘了和他说了。”
往常请假的流程都是他先去找陆泽说,再提请假申请,可这次方宜可故意没和陆泽说,直接提了申请,陆泽恐怕也不适应。
袁睿又和他吐槽了几句陆总问东问西的好烦人,没时间摸鱼了,方宜可就又收到了白清煦的微信。
白清煦说他的几个朋友今天要聚一下,问方宜可要不要一起来。
方宜可:“…你们好好玩吧,我今天不行。”
白清煦同情他:“你又要加班啊?”
方宜可:“没有,就是有点感冒。”
白清煦还没回复,那边门就被敲响了。
方宜可本以为是自己叫的外卖到了,可没想到站在他家门口的人是陆泽。
他们认识了这么久,这还是陆泽第一次来他家。
方宜可也想过,既然都是上床,与其在酒店,为什么不干脆来他家呢?
为了招待陆泽,他特意换了新的床,新的家具,还换了浴缸,花了几个月的工资,只为了能迎合陆泽的生活档次。
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在努力追逐陆泽的脚步,希望缩短俩人之间的差距,后来他也清醒了,打工人追逐老板的脚步,这不是想篡权夺位吗?他的工作是好好辅佐陆总,想太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