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紧皱。 洛霜天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袍,腰间别着那柄满是裂纹的铁剑。 慕容羡倒是精神抖擞,一身深蓝色锦袍,腰悬一柄品相不俗的长剑,背上还背着一个用长布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不知道是什么。 夜溯光站在最后面,雪白的头发扎成一束垂在脑后,穿着一身陈福替他置办的青色衣袍,看起来是三人里最像正常人的。 “就这?”念衔月把三个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往外一站就知道是天衍宗的。尤其是你,”他看向慕容羡,“你那把剑上还刻着天衍宗的宗徽,是怕别人不知道你哪来的?” 慕容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腰间的剑,连忙伸手一抹:“习惯了,忘了换。” “……从现在起,你们是南边小家族的小辈。”念衔月道,“本座——我是你们的前辈,筑基后期,带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