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的家庭。准确说,是我两个姐姐。 教授批注说“案例很有温度,但缺乏理论框架”。我想了很久,最后在末尾加了一句话:血缘是概率论,家人是统计学——概率决定你会遇见谁,统计决定你留在谁身边。 我姐说这句话太文绉绉了。清晚姐说“狗屁不通”。 但她把她诊所里一个病人的旧围巾改成了坐垫,放在我姐的书房里。那条围巾是蓝色的,上面绣着一颗歪歪扭扭的太阳。 所以这东西通不通,我心里清楚。 陆衍存放在沈氏档案室的一份备忘录(摘要) 我欠沈礼兰一个人情,至今还没还清。倒不是因为我当初偷走的证据——那份原件早被复原了。是因为她后来对我说了一句话。 那天我把证据还回去,她说:“你欠的不是我,是清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