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瓜粥——她早上起来熬的,砂锅,小火,熬到米粒全开了花。 花清月已经失联三天了。不是完全没消息的那种失联——每天会回一条消息,很短,有时是“没事”有时是“在写论文”有时只是一个“嗯”。季寒声没有追问。但今天早上花清月连那个“嗯”都没回。 她等到下午,从实验室出来,开车,去水果店,回家熬粥,然后站在这里。门是深棕色的,门上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边角卷起来了,是去年春节贴的。季寒声抬手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一下。过了几秒,她开口了:“花清月。是我。” 脚步声从里面传来,很慢,拖着地走的那种慢。门开了。季寒声看到了花清月。三天没看到,瘦了。不是那种一下子瘦很多,是颧骨下面的阴影深了一点,眼眶大了一点,嘴唇干裂了好几道口子。穿着那件旧得发软的灰色家居T恤,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