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机起飞时,她望着窗外逐渐缩小的童家老宅方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逼自己把即将涌出的泪水咽回去。她告诉自己,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人前哭——她的离开,本就是为了不拖累童博宇,若是连自己都撑不住,又怎么能让他安心去走自己的路。 抵达北京时,正值暑假,校园里空荡荡的,大多数学生都回了家,只有零星几个留校的学生。陆昕颜打开许久未住的宿舍门,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灰尘味,熟悉又陌生。她没有收拾东西,也没有联系任何人,只是把自己的小包放在桌上,一头栽倒在床上,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直到此刻,压抑了一路的泪水,才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无声地浸湿了枕头。 她给自己定了规矩:一个假期,哭够了,发泄够了,等开学,就必须重新振作,不能再为这段感情沉溺,不能再让自己成为童博宇的牵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