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被剪去,食物就成了新的母爱载体。 从奶.水到辅食,从正常饭菜再到流食,咽下最后一口饭,人就走完了一辈子。 母亲制作的食物也会贯穿一辈子,如同她的爱,从吸.吮第一口奶.水开始,就不会再断。 只是幸运的人,母爱越嚼越甜,不够幸运的人,母爱越嚼越苦,慢慢就变成了涩口的恨。 薄卿婴儿时期的记忆已然模糊,她不知道成天殴打自己的母亲,是否在她襁褓之时,也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哄慰。 她无法责怪母亲,逼仄的、处处漏风的家里有一个小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用布包裹起来的粉色小奶瓶。 每一次被母亲打得遍体鳞伤,她就会幻想,母亲当年是怎么给她喂.奶的…应该会很温柔地抱住她,会在她喝急了以后,拍拍她的背,然后轻轻唤她“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