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应过来不是木梁在晃,是自己还没从昨天夜里的晕船里缓过来。 旁边的木桶上放着半块咸鱼饼。 那块饼已经冷透了,边缘硬得翘起来,像一块正在努力成为武器的面饼。 派蒙和它对视了三秒,重新闭上眼。 “荧。” “醒了?” “没有。” “那继续睡。” “它在看我。” 荧坐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背靠货箱,膝盖上摊着一本厚书。书页被海风吹得微微卷起,旁边压着一支快没墨的笔。她顺着派蒙的目光看过去。 “咸鱼饼?” “它想让我吃它。” “你可以拒绝。” “我拒绝三天了,它每天都换一种形态回来。” 荧没忍住笑了一下,笑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