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团,分享着薯片与汽水,笑声一路回荡。 林知夏落在最后,低着头,目光紧锁在脚下那双帆布鞋上像“疤”一样的痕迹,一步一步缓缓往上挪。 前方的人影越走越远,笑声渐渐模糊成背景音。她爬到半山腰那棵歪脖子松树旁,扶着粗糙的树干喘了口气,慢慢坐到树下。从这里往下望去,霁城模糊的轮廓在眼底铺展开,灰白的屋顶连成一片,像一幅被水晕染过的淡墨画。 这气息忽然让她怔住了。 像……像很久以前的某个傍晚。那时爸爸还没出事,家里的小卖部还开着门,她做完作业跑出来,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看巷子口那棵老树在风里摇晃。爸爸在柜台后喃喃算账的声音,混着收音机里咿咿呀呀的戏曲,空气里飘着的,正是这股被太阳晒透的、暖洋洋的草木香。 她低下头,极轻地吸了下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