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了一圈兔毛,衬得她愈发白皙。因着懒怠在家,不曾梳什么发髻,只用发带绑在身后。 此刻她正与齐蕴喝茶说着话。 齐蕴伸手碰了碰她额头上的药布:“阿蝉,额头上的伤还没好吗?” 伤处约莫是结痂了,有些发痒,李长夏隔着厚厚的药布挠了挠头,说道:“其实好得差不多了,我娘,非要给我再上药包扎。” 齐蕴拍拍胸口,一副后怕的模样:“别说婉姨了,我当时听见这消息也是吓得不轻呢。” 镇子小,真有个什么事不到两天就能传个遍,何况歹徒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板子的,当天李长夏被拐的事便传开了。 “那何谦竟是如此心术不正的人,往日里真是没看出来。这下好了,遭报应了,听说悦来居这几日都没什么人去呢,那何掌柜也病倒了。” 因着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