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习惯了这里的节奏——安静的,缓慢的,像一条不急不躁的河,慢慢地流。 我侧过头,身边的位置空着。王爷昨夜批公文批到很晚,我让他去书房睡了,免得他翻来覆去吵得我睡不着。他走的时候不太高兴,嘴巴嘟得老高,像个没要到糖的孩子。我闭着眼睛假装没看见,听见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走了。脚步声很轻,怕吵醒我。这个人是真的傻。 我坐起来,长发从肩上滑落,散在腰间。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晨光落在上面,白得有些晃眼。我揉了揉眼睛,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未施粉黛的脸——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肌肤胜雪,在晨光中几乎是透明的。一双桃花眼半阖着,犹带着三分睡意,慵懒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我对着镜子看了一会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张脸跟了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