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从关外吹来,已不似战时裹挟着血腥与金戈的寒气,而是带着青草与新翻泥土的气息。 边关最高的关隘上,顾承宇极目远眺,昔日的战场如今已冒出绒绒绿意,有牧人赶着羊群,缓慢走过曾经的壕沟。他知道,用不了多久,商队会重新出现在这条古道上,驼铃声会再次摇醒沉寂的戈壁。 而他身后,那座他亲手加固的关城上,每一块青砖都记得那些永远留在这里的人。他们有的比他年轻,有的鬓发已苍,却都把最后一滴热血洒在了脚下。 “侯爷,风大了。”招财把将一件玄色大氅披上他的肩头。 顾承宇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轮沉入山河的落日,转身走下关隘。他不再是当年那个鲜衣怒马、只想建功立业的少年将军,而是一个真正懂得“守护”二字分量的武将。 万里山河无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