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稿纸上,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第无数次飘向旁边的位置。 林知夏保持那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从上午第二节数学课开始,她就一直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手臂,只露出一小片苍白的侧脸。她的背脊绷得很紧,是忍耐疼痛时才有的僵硬弧度。 课间时,他看见她慢慢起身,一步一步僵硬地挪向教室后门。回来时,她的脸色比出去前更白了,嘴唇几乎没有血色,额发被冷汗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在发抖。 很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江澈却用余光捕捉到了——从她单薄的肩膀,到用力紧握着笔的手指。 物理老师在讲台上写板书,粉笔摩擦黑板的声音尖锐刺耳。江澈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课本,可那些公式在他眼前渐渐扭曲、模糊,最后重组成了另一幅画面—— 「11月8日暴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