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一开始的他随口说句暧昧话都会脸红,到现在自己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开点擦边小玩笑,可谓是质的飞跃。 所以陆延青点了下头,顺着他说:“是啊,梦到你了。” 他边说,还边看着温述,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衣衫半解地坐我床上,下面什么也没穿,我一过去,抓着我的衣袖就哭。” “哭得好可怜,委屈得不行,说你疼,求我轻一点……” “好了好了!嘘!嘘!够了!不许说了!”温述越听越不对劲,急急忙忙打断他的话,耳根发红,“你,你这是……” 他想了半天,红着脸吐出来几个字:“意y我。” 这话说得轻且柔,如同羽毛般划过人的心尖,留下温软一片,让人心痒。 陆延青不动声色地滚了滚喉结,眼前的人脸红了个彻底,局促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