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低矮的建筑。站台上人不多,海风从站台的尽头吹过来,带着一股咸腥的、潮湿的味道——那是海的味道,他从来没有闻过,但他一闻就知道。 “是海。”他站在站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咸腥的空气灌满了他的胸腔,“哥,你闻到了吗?海的味道!” “嗯。”徐至站在他旁边,肩膀上挎着两个人的背包——他自己的那个装得整整齐齐,衣服叠成豆腐块,洗漱用品分门别类地装在小袋子里;江青西的那个拉链都差点拉不上,泳裤、墨镜、帽子、防晒霜、漫画书、零食,还有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去的奥特曼玩具。 “你带奥特曼干什么?”徐至在收拾行李的时候问过。 “陪我睡觉的!没有它我睡不着!” “你不是有我吗?” “你又不是奥特曼。” “你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