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眯着眼,一寸一寸研究。 过了一会,他放下单据,又拿起一柄锋利的雕花拆信刀,刀尖轻轻刮着交割单上的红色半月火漆印章。 薇薇安坐在柜台外的木椅上,手肘抵住胃部。 该死。 在现代她就因为生活不规律落下了胃病,换了个身体还是逃不掉胃不舒服,一整天只喝了一口茶,胃里一阵阵痉挛。 “布雷特先生”,老金匠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摘下单片眼镜。 “我不得不提醒您,诺森伯兰伯爵死在都灵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您已经连续好几天拿着珀西家族四个月后才到港的煤炭交割单来我这里做抵押,这死账的风险……” “风险?” 薇薇安忍着疼痛,向后靠在椅背上。 “诺森伯兰伯爵的死讯引发市场的恐慌,很正常。商人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