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叹口气:“但愿如此,余队长厉害啊,有他在心里都踏实多了。”
又多一个余中简的拥趸者,我无奈地想,要是他回不来,我征服星辰大海的路上就始终屹立着一座丰碑,干出点成绩余中简的粉丝们就会说,要是余队长在怎样怎样。。。。。。那我还不得憋屈死?所以必须赶走余瑜,让余中简亲自躺在我脚下!
分组狩猎到晚七点多,以李铜鼓段明哲小组抓到了一窝野兔子而告终。小段采取了烟熏法,熏出一只大的,被李铜鼓一脚踩扁了脑袋。掏出一窝小的,刚冒出一层绒毛,灰不溜秋活似老鼠。
而我在那个长得像老鼠窝的小洞口趴了俩小时,烟也熏了棍子也捣了,却一无所获。高晨在离我十几米外的另一个洞口,他说那是一条活路,如果洞里有东西,两头堵才是正确方法。
我们没能堵到动物,也没能并肩送走晚霞迎来清风的说上话——中间隔着块大石头呢。
回去的路上王连山给大家说了一个“四月疯狂兔子”的故事,听得我们既羞涩又兴奋。原来兔子那么热衷为爱鼓掌啊,有了这一窝,拥有两窝,三窝甚至十窝的兔子也不再是梦想。
而且,有了兔子,野鸡还会远吗?只要坚持不懈地与天地争食,荣军总有一天可以增设几个养殖员的新岗位。
小江山离荣军不远,中间经过仁化集高速入口,我和老王郭阳小陈一路讨论疯狂的兔子,对夜晚游荡在大马路上的丧尸并没投入太多关注。跟周易学的,只要开起这辆身经百战的五菱面包,一路横冲直撞,从不给丧尸让路。
高晨开车跟在我们车后,到荣军停车时,他喊住我:“爱风,你注意到没有,今晚江山大道上的丧尸特别多。”
我不在意:“很多没变异的丧尸还是习惯晚上出来活动,我们很久没有这么晚出外勤了,那段路清理次数也不多,丧尸扎堆了吧,不然下次组织集中清理一下。”
“嗯。”他迟疑着点点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没有再多说,跟大家一起走了。
一窝七只小野兔子交到我妈手里,她又高兴又忧愁,高兴的理由自不必说,忧愁的原因则是兔子太小,养大费时,就怕韩波伤都好了也吃不上一口兔子肉。
可是有总比没有强,现在补不了将来再补也是一样的。我反正很高兴,等兔子养大了,韩波吃肉我也能喝上一口汤呢,因此特意叫我爸开仓库拿了两块大号巧克力奖励给小李子和段明哲,并决定接下来要把寻种配种养殖事业作为一件常规工作来长期进行。
晚饭之后我在后厨看着秦云和我妈给兔子垫窝,正商量着合适的养殖地点,高晨又来食堂找了我。
“我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太对,”他不是很放心的样子,“刚才在高速出入口前方两三百米处,丧尸特别多,像是从路边冒出来的,那条路两侧是什么地方?”
我回忆了一下:“那块没建设高速以前就是村庄,两边都是大片的农田,现在路东有一个汽车城,路西好像还是田地。”
“也就是说高速出入口的两侧都是农田?”
“是吧。”
高晨神情严肃起来:“我想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个问题,丧尸没有规则概念,没有避险意识,不一定会按我们惯性思维推测的那样始终走在道路上面。”
我一愣:“你是说。。。。。。”
“农田,沟渠,铁轨,河溪,所有的野地,所有没有围墙遮挡的地方,都是丧尸进槐城的路。”
高晨一思考,淤血就发飙。他说完上一句话没多久,头痛的毛病又犯了,手指掐着额角,手掌遮住了半张脸,唯有几乎抿成一条线的嘴唇泄漏了他的痛苦。
我不假思索地扶住了他的手臂:“好了好了不要再想问题了,都交给我处理,你快回去休息。”
他没有挣开我,口气略急:“早侦察早准备,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第46章
和敌人有关的事,我从来不会掉以轻心。把高晨送回行政楼,我独自在荣军大门外站了好一会儿。
丁字路,两条二级干道,已不知被我们日清夜清地清了多少回,辐射百米之距的单位,门店,住家可以说异常干净。如果不是前段日子打井闹出的动静,恐怕连过路游尸也不会有。
可是顺着门口这条路向西两公里就上了江山大道。那是一条八车道的宽阔公路,建在城市边缘,全长近20公里,北接233国道直达杨城,中段十公里处就是仁化集高速出入口。整条公路的两侧民居寥寥无几,全是大片田野荒地。
丧尸不怕苦不怕累,更不怕死,它们完全可以从与槐城北边毗邻的杨城,省会枫城,南边毗邻的桐城,以及东边的卢羊县穿越所有双腿可达的区域,汇入槐城。
汇入的理由也很充分,没事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找到活人啃几口,找不到就再转悠到下一个城市去呗,被病毒控制的躯体也就这一个念想了。
起先预想的封堵路口当然很必要,毕竟逃难的百姓都是在正经道路上变异的。高速和国省道上的丧尸数量肯定远远大于荒郊野地里的游击队。但是路口的丧尸一旦形成拥堵,又没有活体诱惑它们长久停留在正经道路上的话,四散游荡着找突破口从而变成游击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光本地丧尸就够我们清理的了,再混进一帮外来尸口,唉。我看着西边空荡荡静悄悄的街道,肩膀上像扛了两罐液化气一样的沉重。
第二天赶在外勤小队出门前,我把几个队长拉来碰了头,通报了昨晚高晨发现的情况,要求各小队改变日常重点,一队专注搜集水泥砖石等建材;二队三队去往城市边缘围剿游击尸;四队五队在入城路口边封边杀,把清理丧尸作为工作的重中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