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掺和主官私事,不站队,不结党。” “说得好。”裴迹忽然笑了笑,笑意却没达眼底,“只办公事、只守本分,永远做渡口的活账本,谁来当这个家,都离不了你王友恭。这就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对不对?” 王友恭直觉不妙,后背不受控制的沁出冷汗。 裴迹歪了歪脑袋,似乎是真的困惑:“既然只守本分,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 可不等王友恭回话,他又抛出了一个惊雷:“是因为那入了冀巍节度使户曹司备案的两百亩水浇地吗?” 此话一出,连李扶摇都默默屏住了呼吸。 帐内死一般的寂静。王友恭的瞳孔猛地收缩,抬头望向裴迹。裴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即将溺死的蚂蚁。 裴迹静了一息,语带怜悯:“可惜啊,周崇信不过你,却也不愿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