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记录自己的每一天,事无巨细,从早晨睁眼第一次扭头的方向,到午餐里有几块惹人烦的胡萝卜,她努力将自己的每分每秒拆开打上注解说明书,她想,等再次见到妻子,也好提交她有照顾好自己的证明。 本子换了第二个,医生也把她的自伤风险降到了不用再管控笔墨。 药量减少,林漾没再那么浑浑噩噩,有天坐在楼下的花坛边看天,她突然就明白,是病与否,取决于她的身份。 ——她待在这里就是精神病人,那爱妻就是病,因此只有离开,离开规则的制定地才不会被约束,才能不被判梦一场。 所以,她要出去。 倒不必去撒谎否认,不再表露就好,她爱是她爱,何须让旁人知道她在爱? 相思病,不知我相思,不觉我病。 像是陷入混沌迷梦的人恍惚惊醒,冰凉...
纯情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