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有布料擦过木头的声音,还有旧牌位被慢慢扶正时那一点轻响。 扶到中间那排时,云铮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看着正中的空位,呼吸发紧。 小时候他就知道,母亲的名字从来进不了这里。不是不该进,是有人不让进。那时候长辈只说,云家有云家的规矩。后来他才明白,那不是规矩,是有人拿规矩当刀,硬生生把该站在这儿的人剔了出去。 现在祠堂都快烂了,那道空位竟然还在。 云铮垂下眼,胸口堵得发疼。 另一边,许慎舟已经把香炉里的断香一根根清出来,又把结成块的旧香灰慢慢拨开。等案几露出本来的木色,牌位也基本扶正,整间祠堂终于勉强有了点样子。 直到这时,许慎舟才转身走到旅行袋旁,拉开最里层,从里面拿出一个用黑布包着的东西。...
跟绿茶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