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好看看,“这么长的一道口子,必须得缝针,你用个破创可贴粘在上面作戏给谁看呢?” 他身上的伤已经够多了,针眼,刀疤,被电击后灼伤的疤痕,还有手腕被铁链反复磨损留下的旧伤,上面长了一些增生。 除了仇裎的这张脸,还真不好找出有几处完好无损的部位。 有些是会在身体上留下一辈子痕迹的旧伤,看他伤痕粼粼,又看他手指上新割出来的这道口子。 “你不痛吗?”葵礼问。 仇裎摇头,他当时想割就割了,除了有皮肉裂开的感觉,但他对这些痛楚早就习惯了,自认为可以忽略不计。 他说:“不痛。” 他好像没了知觉似的折腾自己,仇裎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 葵礼哽着喉咙,内心复杂的一缕一缕的痛意逼得她声线有些颤抖,“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