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们的嘴跟焊死了一样!”
李建明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拐卖,数罪并罚可能只是无期。
可一旦牵扯上制毒,尤其是达到一定数量,那就是唯一的结局。
死刑。
对他们来说,开口是死,不开口,扛过去,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所以他们选择沉默,选择用亡命之徒最后的顽抗,来对抗警方的审讯。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拐人加制毒贩毒,这案子现在变得更加沉重和压抑。
小朱站在陆诚身边,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看着陆诚平静的侧脸,感觉自己的偶像又刷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从鞋底的一点粉末,直接推断出毒品的原材料。
这是什么脑子?超算吗?
“陆警官……”小朱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他们真的制毒,那他们拐来的……”
他没敢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他想说什么。
陆诚的目光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拍花子’用的那种迷药,无色无味,见效极快,我们在两个嫌疑人身上都没有搜到。”
他陈述着一个被忽略的事实。
“这说明,他们背后还有一个提供药品的上家,或者说,一个专门负责‘技术’的同伙。”
陆诚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汗毛倒竖的推论。
“他们会不会,利用这些孩子,去运送毒品?”
“骡子……”李建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睛瞬间布满了血丝。
利用孩子身体小,不容易引起怀疑的特点,让他们充当运毒的工具。
这种丧尽天良的手段,光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这个推论成立,那么这个案子就不是一起,而是两起交织在一起的极其严重的案件。
“我操他妈的!”李建明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
木椅在地上翻滚,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在场的警员没有人出声,每个人的脸上都覆盖着一层冰霜。
愤怒,在每个人的胸中燃烧。
李建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前,看着里面那个外号“黑痣”的男人。
男人坐在审讯椅上,低着头,像一尊顽固的雕像,对面的两名老刑警口干舌燥,他却纹丝不动。
“必须撬开他的嘴。”李建明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