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抽出后,血刃上还挂着不知名的肉块。
乌提握着滴血的刀,阴沉地看向厉长瑛,“厉首领,这样满意了吗?”
厉长瑛还未答,他手中的刀便又插进了另一个部下的腹部,狠狠搅动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血流出来的同时有肉块掉落。
人面兽心。
在场人都不由地浑身一冷,有的人直接干呕起来。
黑習的人甚至怕得完全作不出呆滞和发抖以外的反应。
乌提一连捅了好几个部下,每捅一个,就问厉长瑛一句:“满意了吗?”
数具横尸和一地的血肉。
所有人都心惊肉跳。
厉长瑛死死咬紧牙关,面无表情。
乌提以为能刺激到厉长瑛,见她不为所动,讥讽,“厉首领最好能一直这么强硬。”
“当然。”厉长瑛决然,“请乌提首领拭目以待。”
乌提仇恨的眼神从厉长瑛扫到吐护,如同附骨之疽。
吐护心一沉,倏然起立,凶悍地盯着厉长瑛,咆哮如雷:“厉长瑛!”
厉长瑛没杀乌提,任由乌提一步步离开众人的视线。
弓箭手没有收起弓箭,也没有移动,仍旧对准原来的方位。
只是之前,是对准乌提,现在是阻止吐护。
吐护知道,他不得不上厉长瑛的船了。
白習和黑習已成死局,白習和奚州的结盟,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吐护牙缝里挤出一句:“厉首领的手段真是厉害……”
阿耐也反应过来,对厉长瑛怒目而视。
而奚州众人则震动地望着他们的首领。
厉长瑛只是淡淡道:“现在,吐护首领不用担心我的信誉了,我不会改变我和吐护首领谈过的条件……”
吐护怒意难消,“我还得谢谢厉首领吗?”
“我得为奚州的未来生死相搏。”
……
薛家军尚在,乌提再目中无人也知道打起来不利,回去便调动人马,返回習部。
吐护怕乌提回去对白習不知情的部众下毒手,也不敢在奚州多停留,匆匆带着人马赶回去。
消息传到了薛家军,
薛培和秦副将对视,皆沉默。
士兵只观察到奚州似乎动了弓箭,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竟然让盘亘在奚州不愿意走的習部就这么匆匆离开了。
秦副将承认厉长瑛勇猛,可不认为她有大心计有谋略,“或许是魏堇的计谋……”
薛培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