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阜贵听到何雨柱的称赞,不由得扬起了下巴。
何雨柱手一停,“那么闫叔,你知道这句话只是断章取义吗?
这句话应该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再说了,闫叔,你真的做到了以德报怨?”
闫阜贵一慌,“这个,我们是说这个孝的事,怎么牵扯到这其他上了!
这个孝……”
何雨柱打断闫阜贵的话,“闫叔,你的心思我自然是知道,想着我把人接过去,这房子就不用替了。
从这里用什么孝作为借口来说这件事。
回归到最初话题,你要是说能写个约定,说搬家就能搬家,我到时候就把房子租给你。
到时候你做不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就算是直接把你从房子里撵出去,也不算是过分。”
闫阜贵沉默了一会儿,“柱子,这事我并不能一下子给你回答,我要回家好好想想这事,后面再给你个答案。”
何雨柱笑着说:“闫叔,这事不着急,你慢慢想就行,反正这一时半会儿的,我们也搬不了!”
闫阜贵说道:“哎哟!这一下子也耽误了不少时间,没想到天色这么晚了。
你明天还要上班,我先不打扰你了,先走了!”
何雨柱起身把闫阜贵送出了家门。
等何雨柱一回来,就看到何雨水眼睛红红的,王母在旁边陪着她。
何雨水一见何雨柱回来,一把抱住何雨柱,“哥,我刚才都在屋里听到了,这些年辛苦你了!
闫阜贵真的是太可恶了,竟然用孝压你,要不是王伯母拦着我,我非得出来撕了他。”
何雨柱拍了拍何雨水后背,“好了,多大的人了!
他就是想着找借口故意那么说的,没看我刚才拿话噎他,噎得他都说不出来话来。
你要是不解气,一会儿半夜咱们起来,去砸他家的玻璃去。”
何雨水松开抱着何雨柱的手,“才不要呢,被人逮到又要赔钱,为了这点事不值得。”
何雨柱笑着说:“没听过我刚才说的,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心里不舒服就去报复,没事我给你兜底呢!”
何雨水摇头,“还是不要砸玻璃,我想个其他的办法!”
何雨柱说道:“那行,你想吧,我去大茂家一趟,和他还有老王说一说。
他们两个也牵挂着呢,早跟他们说一声,也让他们安心。”
随后何雨柱来到了许大茂家,一开门,烟就扑面而来。
“我说,你们两个抽了多少烟,也不知道计较着点,这是在家里,对李老师和孩子不好!”
许大茂笑着说:“嗨!真没抽多少,我们两人就抽了四根烟,这一直很克制呢。
谁让这烟出烟大呢!”
王文林也说道:“可不是嘛,我们尽量都是去外面抽的,这也是刚抽完准备通风呢!”
何雨柱说道:“那就通风吧,咱们出去聊!”
许大茂有些不情愿,“这就不用了吧,柱子这大冷天的,再冻感冒了就得不偿失了。”
王文林笑吟吟说道:“感冒了正好喝点酒,不是说了喝酒治感冒,抽烟治咳嗽。
老何,你说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