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的是办法让他看得见摸不著,还得心甘情愿地帮她。
“小金,你也別伤心,那样的人不是咱们能抓的,我看那个小吴就挺好的,咱们就盯著他吧。”
“嗯,凤姐说的是。”金怀奴点点头,“行了,不说了我先回去了。”
看著金怀奴回去,赛凤仙也回家去,看著空荡荡的家,她越想越烦躁,尤其看到贾张氏那阴惻惻的眼神,更觉得憋闷。
深夜。
供销社的小王溜到四合院后墙根,学了三声猫叫一—这是他俩的暗號。
赛凤仙犹豫了一下,还是溜了出去。
“凤仙,可想死我了!”小王油嘴滑舌地凑上来就想搂抱,手里拿著个小小的纸包,“给,新到的雪花膏,香著呢!”
要在平时,赛凤仙可能就半推半就了。
但今天,她再看小王这贼兮兮的样儿和廉价的雪花膏,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一把推开小王,冷著脸道:“王有才!你少来这套!整天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雪花膏雪花膏,你就不能弄点有用的?你看看人家!”
“人家?谁啊?”小王一愣。
“中院的那个金怀奴,人家今天去见的是区办的干部!坐茶馆,谈的都是正事!”
“你呢?除了会拿这点小玩意儿糊弄我,还能干啥?你能给我弄个城里户口吗?你能让我也吃上公家粮吗?”
赛凤仙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
小王被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我。。。。。。我这不是在供销社嘛!那也是正经工作!区办干部怎么了,他。。。。。。
”
“正经工作?你那点工资够干啥?跟人家技术员、干部能比吗?”
赛凤仙打断他,把从金怀奴那里听来的吴明的情况也抖落出来。
“人家红星技术学校的吴技术员,家里负担轻,有学问,前途好著呢!你呢?家里一大家子人指望著你那点供应。。。
“”
两人在后墙根压低声音吵了起来。
赛凤仙的抱怨、攀比像刀子一样戳著小王的自尊心。
小王也火了,觉得赛凤仙变了心、嫌贫爱富。
爭吵声虽然压著,但在这寂静的夜里,还是隱隱约约传开了。
贾张氏耳朵最尖,她糊火柴盒熬得晚,正想关窗睡觉,就隱约听到了外头传来几个词。
她立刻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躡手躡脚凑到窗边,竖起耳朵听。
“。。。。。。你就是看不上我了!行!赛凤仙,算你狠!你去找你的干部、技术员吧!看人家能不能看上你这乡下户口!”小王气急败坏地低吼。
“滚!没出息的东西!以后別来找我!”赛凤仙也豁出去了。
接著是急促离开的脚步声。
贾张氏躲在窗户后面,激动得手都抖了。
虽没听完全,但每一个字都像蜜糖一样甜进她心窝里,让她兴奋得几乎要笑出声。
好哇!果然让她逮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