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珍这几天都吃的很少,今天更是水米未进,因此肠道非常干净。
后穴本来只承担排泄功能,如今却被男人的生殖器强行插入,“小嘴”艰难地蠕动着,刚吞下龟头,就死死卡住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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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疼!疼!”顾惜珍哀哀地叫唤着,恐惧暂时压过欲火,迫使她在男人的身下求饶,“哥,不要、不要再动了!我吃不下去!”
她没少用串珠和按摩棒给后穴做扩张,可准备再充分,到了最后关头还是会害怕。
再说,硅胶是死的,鸡巴是活的,带来的感受完全不同,他的尺寸又胜过常人,单是龟头在肉腔里戳着,已经令她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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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还说,屁股给我插。”
顾建瓴按住妹妹乱踢乱动的双腿,俯身强势地控制着她,口中吐出无情的话:“别装了,你什么没吃过?什么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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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妹妹是情场高手,因此把她的拒绝当成半推半就的小把戏。
这种把戏太低级,太拙劣,对他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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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屏住呼吸,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交合处。
关灯是个相当裙六弎二七一七一二一新明智的决定——
妹妹看不到他的脸,不会害怕,不会抵触。
他也看不清妹妹的下半身,可以欺骗大脑,把她的后穴当成前穴,把这场混乱的性交当成男女之间正常的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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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建瓴的眼神变得涣散,额头上渗出汗水,手臂和大腿的肌肉同时绷紧,性器缓慢地挞伐着紧致的肉穴,享受被妹妹容纳的快感和征服感。
继妹妹的口腔之后,他占领了她的后穴。
他离禽兽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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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珍知道抵抗没有意义,一边强迫自己放松身体,一边伤心地哭了起来。
她在完全陌生的床上,被完全陌生的男人夺走第一次,后穴不断传来剧痛,好像马上就要被肉刃劈成两半,疼得浑身发抖。
屁股还残存着被打巴掌的痛感,可那种疼痛和眼下的痛苦比起来,已经不算什么。
她的意识变得恍惚,总觉得男人的鸡巴粗长到不可思议,不仅要贯穿她的肠道,还要插到她的胃里,钻进她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