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此刻心底第一个念头就是把这个新玩具直接变成鬼。可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静静坐在桌前的鹤见桃叶,眉头却拧了起来。这副身体看着如此脆弱,但是——鬼舞辻无惨想不明白了。他对这样的状态可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这种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都是常有,怎么这个家伙当初还能独自斩杀矢琶羽的?没错,在鹤见桃叶买完东西要走的前一刻,鬼舞辻无惨终于想起了之前他们在哪里见过。准确的说,是他单方面见过了这个叫做“桃叶”的鬼杀队员——从矢琶羽的记忆之中。而他也想起了更为重要的事。当初这个女人被一个突然出现的血鬼术带走了。如今还能活着,说明那只鬼起码是和珠世差不多的立场。但他并不为自己可能要多一个敌人而担心,在他眼中,能对他产生威胁的人已经不在世上了。不论是人还是鬼,都没有再能敌过他。这个桃叶和珠世认识,那是否也认识那只鬼呢?那只……伤口跟鹤很像的鬼。鬼舞辻无惨看着鹤见桃叶,咬了咬牙。其实有个最简单得到答案的方法,就是把这个人变成鬼。虽说这女人实力不弱,但谁知道是不是又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类,真不知道能不能扛得住他的血。万一转化失败直接崩坏,那这个刚到手的玩具就这么没了,他的线索也就断了。珠世那个叛徒一定不会跟他说实话!这个女人是他仅有的机会。眼前的玩具表现得异常乖巧,安分地坐着,完全没有要逃跑的意思。而他手头还有别的要事亟待处理,没法一直盯着。思来想去,他最终决定先把人暂时关在二楼这间僻静的茶室里。“你不会逃跑的,对吗?”他低沉的嗓音里,裹着一层轻飘飘却刺骨的威胁。鹤见桃叶抬眸,礼貌又平静地笑了笑:“但我不能久留,你应该明白吧。”“呵呵……”鬼舞辻无惨冷笑一声。不愧是一个家族,在惹人不快这方面还真是一顶一的好手。“不会太久的。”留下这句话,他转身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淡淡月光。鹤见桃叶微微偏过头,望向窗外高悬的明月。距离日出,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她吁了口气,放松地直接躺倒在地。……那就,慢慢耗着呗。——无限城。“鸣女。”鬼舞辻无惨看着抱着一个琵琶坐于中央的女人,“之前吩咐下去的事情怎么样了。”鸣女恭敬道:“大人,目前尚未有传回的消息。”“一群废物。这么多鬼居然没有一个遇到过可疑的鬼吗!”“铮——”一声琴鸣,中间的木台之上就多了一只鬼。对方手里正拿着一条腿,嘴里咔嚓咔嚓的响着,明显是正在进食中。他没看见身后的鬼舞辻无惨,不耐烦地甩甩手里的腿,“喂长发女,叫我过来干什么。哦,是问之前得的事?都说了我根本没见过,再说,鬼的行踪还需要我们去查?那位大人自己不就掌握着——咳!”他的话在脖子被扼紧后戛然而止。再也顾不得手中的晚饭,他当即想要掰开握在自己脖子上的手。那只那纤细的手指却似乎有万钧之力,牢牢钳住他,怎么掰都无法撼动分毫。力气还在增大,他的双眼涨得快凸出眼眶,无计可施。虽然鬼不怕这些外力,但这滋味也是不好受。“是吗?原来你想得比我清楚。”鬼舞辻无惨凑近了他,不悦地开口,“如果事事都需要我亲力亲为,那我制造你们这些无用的东西是为了什么呢?”“哧!”血花四溅之中,这只鬼的脑袋就和身体分了家。视野随着脑袋在地上滚动而变换,转过地上的残肢,转过他自己的身体,最后,停在一个妇人身上。愤怒随之到来,不等他开口,貌美妇人就冷冷抬脚,踩在他脑袋上。“咔、咔、”他能听见自己头骨分崩离析的声音,以及那句话:“看来你很不满啊?既然这样,我们也不需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不是吗?”大脑终于识别出是谁在对他说话了。这只鬼立马冷汗直流,急切求饶:“大人!请原谅我的无礼!我真的有在好好为大人办事啊!”“哦?你的意思是——我说得不对,是吗?”冰冷的言语,让他更加胆寒,身子抖如筛糠。而歪倒在一旁的身体受他驱使,立马呈现出一个标标准准的土下座。他再度急切求饶:“大人!我不是一无所获!”这次可谓情真意切了。好笑的是,那副躯体没有头。血被生长的血肉堵住,只能一股一股往外滋,但脑袋还接不回去,于是只能形成一个肉窝。,!濒死的预感让他大脑飞速旋转,试图挖掘出有效信息。回忆一幕幕闪过,一遍没有发现,又是一遍。他的心也在这一遍遍回看中一点点陷入绝望。因为在他看来,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正当他焦急万分之时,就听到上面轻飘飘落下一个轻音:“哦?”接着,他的脑袋被踢飞了出去,刚巧撞在那副卑躬屈膝的身体,又弹到了一旁。他没敢把脑袋接回去。鬼舞辻无惨瞥了眼他,道:“这倒是个有趣的信息,你还真是幸运。”随即,他仔细看了这只鬼记忆之中的画面,虽然只是匆匆一眼,但因为当时记忆的主人太过震惊,视线停留够久,看得足够清晰。熙攘的人群之中,居然是一张和他相差无几的脸。而鬼舞辻无惨敢断言自己从来没去过那个地方。他低笑:“居然有鬼敢变成我的样子抛头露面?呵呵……真是狂妄至极!”他冲鸣女道:“鸣女,给我仔细排查这个地方,把那只:()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