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要一直在一起。
她说了,不许再说不要孩子的话。
他都记得。
每一句都记得。
所以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等。
只能祈祷。
祈祷她平安。
祈祷一切顺利。
祈祷那个“万一”永远只是他脑子里的噩梦,永远不会成真。
而且似乎除了默默祈祷这份“一起活下去”的奢望能够长久,也别无他法。
万一……万一真的出意外……
大出血……羊水栓塞……
他的脑海中惊现那些狗血电视剧里演的虐心桥段——
丈夫在外面等着,急得团团转。
产房的门被大力推开。
一个护士冲出来,手里拿着文件。
“保大还是保小?”
丈夫愣住了。
“什么?你说什么?”
护士催促:“快点!保大还是保小?快做决定!时间来不及了!”
丈夫的手在抖,嘴唇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他看看产房的门,又看看护士手里的文件。
签还是不签?
保大还是保小?
他——
权至龙浑身一颤。
睁开眼。
那些画面消失了。
产房没有了,护士没有了,那份该死的文件也没有了。
只有怀里的人。
只有她均匀的呼吸。
只有她温热的体温。
他大口喘气。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对!
从现在开始到生产,一定要清醒!
生产当天绝对不能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