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的没事!”
初星头也没回,拍开他的手。
心里更加烦躁。
“可能就是昨天没睡好。”
回到家,她直接走向卧室。
“我睡一会儿,别吵我。”
权至龙跟到卧室门口,看着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欲言又止。
止言又欲。
最后还是止住了。
他关上门,靠在门边的墙上,静静守着。
初星其实根本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最近确实很容易累。
以前熬夜画图到凌晨都没事,现在过了十点就困得睁不开眼。
情绪波动也很大。
昨天因为权至龙忘记给iye换水,她大发雷霆,把他骂得一愣一愣的。今天早上又因为牙膏挤得不好看,生了好久的闷气。
她把这些症状和孝琳描述的孕早期反应一一对比。
太像了。
实在是太像了。
她猛地坐起身。
用力摇头。
不可能。
他们一直很注意。每次都做了措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但出于一种说不清的直觉,她还是踮着脚,不发出任何声音,走进了浴室。
反锁门。
从储物柜最深处,翻出放了很久的验孕棒。
她的手在发抖。
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静下来。
第一次测试。
清晰的二道杠。
初星不敢相信。
她盯着那两道红线,眼睛都看酸了,可它们还在那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又拆开第二支验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