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忙着呢?”胜利一如既往的活力满满,“打电话就是想问你,晚上有空没?
他心不在焉的整理着散落的谱纸。
“晚上?应该没什么事,怎么了?”
“不是说过嘛,等忙过这一阵,让初星怒那给我们露一手,做顿正宗的中餐尝尝鲜儿?”
胜利语速很快,带着惯有的张罗劲儿。
“就定今晚了,在她酒店套房的小厨房做。永裴哥、大声哥,top哥,还有珍雅怒那都在!我就想着问问哥你来不来?诶,我和怒那生日不是只差一天嘛,以前她没出国的时候,我们年年都凑一块儿过的,这次本来还以为能延续传统呢,结果我们行程太紧,她明天又非得回去了…所以这顿也算小小庆祝一下,外加给她和珍雅怒那践行了。怎么样哥?来不来?没空就算了,没事儿!”
“……”
权至龙整理的动作顿住,指尖捏着那张写满音符的纸,微微收紧。
生日只差一天…年年一起过…
是了,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些年,他都在。
有时是热闹的餐厅包间,有时是家里,有时就在狭小的练习室角落。
他记得胜利咋咋呼呼地点蜡烛,记得初星被抹奶油时又笑又恼的样子,记得大家一起追逐打闹,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明明曾经他也是那热闹画面中的一分子,而如今,这“传统”的延续,却需要由胜利来告知。
还混合着对今晚场合本能的抗拒,以及对她即将离开的…某种难以名状的滞涩感。
他快要脱口而出“不去了,你们聚吧”。
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刹住。
所有人都去。
团队都在,如果他单独缺席,显得太过刻意。
而且,用胜利和她的生日由头,外加践行,这理由充分得让他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推脱。
他再次开口,态度似乎全然不在意。
“哦,这事啊…行,我知道了。晚上几点?”
“好嘞!大概七点!就昨天的酒店,哥你知道房间号吧?我再给你发一遍吧!”
胜利听起来更欢快了。
“嗯,没什么事就先挂了,这边还有点东西要弄。”
权至龙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什么情绪。
“好嘞!哥你忙!”
电话挂断。
权至龙将那张皱了的谱纸扔回桌上,屏幕上是胜利刚发来的酒店地址和房间号。
他盯着那行地址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有回复任何消息,只是将手机按熄,反扣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