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愈加晚了,药也不喝,这样下去,病何时才能好。”连夏说着,给他穿好衣服鞋袜,服侍他穿衣洗漱。 时雨青脑子昏得厉害,半靠在连夏怀里:“好苦啊,不想喝。” 喝了也没用,等他完成任务就该走了,死遁脱身。 连夏却不同意,抱着时雨青坐下,一手环着他端着药碗,另一只手拿着羹匙,喂到时雨青嘴边。 时雨青偏开脑袋,满不在乎笑笑:“我们殉情吧,我实在是不想喝。” “当初是谁夸下海口一个月查明的?这才几天啊,就想着殉情了。”时似霰大步流星走了进来,瞥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人。 连夏骨架略大,很轻松地便把时雨青抱了个严严实实,怀中人如纸片般单薄,呼吸微弱,闻言也只是淡淡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他。 “小殿下身子虚弱,都围在这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