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未完全散去,又被更炽热的温度覆盖。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唇舌间的啧啧水声。
苒苒在换气的间隙,御繁卿喘息着,唇瓣依旧贴着御斐苒的,不肯分开一丝一毫,她声音模糊而颤抖。
我爱你。
苒苒,我真的好喜欢你。
七年的等待,七年的分离与误解,七年的各自煎熬
终于在这一刻,开花结果。
等到了那句她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我爱你。
御斐苒的心,那原本干涸皲裂,被恨意与孤独炙烤了太久的心,仿佛真的听到了潺潺清泉流入大地的声音。御繁卿的话语,她的亲吻,她的泪水,就像绿洲里最清冽甘甜的泉水,漫过每一寸干旱的裂缝,慢慢浸润,慢慢填满。
御繁卿的吻再次落下,不再是唇瓣。
她像个虔诚的信徒,用亲吻膜拜她的佛子,她是佛子的有缘人。
吻去她所有的不安与噩梦,落在她的鼻尖,落在她漂亮的脸颊,吻去残留的湿痕。在御繁卿的眼中,此刻的御斐苒,褪去了所有阴郁和偏执,
御斐苒被她细致又深情的亲吻彻底融化,她的左手用力她的腰肢,将两人的身体贴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她的吻落在了御繁卿修长的脖颈上。
从敏。。。。。。感的耳后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和细微的触感。
御繁卿扬起天鹅颈,将自己脆弱的地方献出,任她予取予求。双手更深地插入御斐苒浓密的发间,指尖微微用力,不是推拒,而是缠绕与贴近。
她双眼失神地望向模糊水雾的天花板,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高亢的泣音,像是终于攀上巅峰的鸟鸣。
引得在大别野玩耍的雪貂抬起头。
小小的脑袋长出了大大的问号。
它支棱起耳朵,疑惑地望向那两个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嵌进自己骨血里的人影,看着她们跌跌撞撞地朝着卧室的方向移动,整个客厅听着水龙头没关。
它全新的豪华饮水机坏掉了?
它的大别墅要被水淹了。
她们继续吻着。
从客厅到走廊,再到卧室门口。
吻得深入,吻得忘我,一路吻到了床边。
柔软的床垫陷落,房门被轻轻带上,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洒下一室的旖旎与私密。只留下门缝下透出的一线暖光。
砰!一声闷响。
嗷。。。。。呜。。。。。
撞击的余波震得它退退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