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了?人家也不闲着,上面箭如雨发呀,“啪啪啪啪……”
一下子射中了裴元庆左肋这个地方了。
裴元庆咬着牙,“当!”
“当!”
“咔!”
一座刁斗硬生生地被裴元庆几锤给砸断了。
“呼——”
往下这么一落,裴元庆往上一纵马,一看刁斗里的全摔出来了,往外一散,领头的是武王杨芳杨义臣的大儿子杨龙。
杨龙还没等爬起来呢。
裴元庆过去一锤,“啪!”
把人头打碎呀。
又再冒着另外刁斗的箭雨,裴元庆,“咵咵咵咵……”
转到桥上。
咱说了,这中间的铜旗台两面是水,就在这颍河当中啊,南北面水,东西有一座桥。
要想倒铜旗,你得跑到桥上去。
但往桥上一跑,那就是四座刁斗的射程范围之内了。
“啪啪啪啪……”
虽然倒了一座了,但还有三座刁斗啊,这乱箭齐发呀。
裴元庆一边拨打雕翎,一边就跑到了铜旗杆上面了。
跑到铜旗杆这里了,抡动双锤,照着铜旗杆,“当!”
“哎呀!”
怎么?这反作用力把裴元庆震得眼前一黑。
再看这杆铜旗杆,“呱啦呱啦呱啦……”
左右摇晃摇晃,没折。
裴元庆再用力,“当!”
又砸了一下子,铜旗还是摇晃摇晃摇晃……没折。
“噗!”
“啊!”
怎么的?这时,裴元庆已然身中数箭,“当当当……”
再拨打几个雕翎。
第三下,“当!”
仍然没有打折铜旗呀。
裴元庆眼前发黑。
“噗!”
“咴溜溜溜溜……”
怎么的?一箭射中狮子骢。
狮子骢那是马,那跟人不一样,人可以坚持,这马不能坚持啊,马受惊了,“咵咵咵咵……”
带着裴元庆奔下了铜旗台。